
那是稻妻一个潮湿的午后,我作为旅行者踏入神里屋敷,准备接取古老的家臣委托。庭院的樱花被雨打落,铺成粉白的地毯。神里绫华撑着油纸伞立在廊下,她回头时,那双湖蓝的眼睛里先是惊讶,随即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。她轻声说,“您来了,我一直在等您。”当时我只当是贵族的客套,笑着回礼,接过她递来的热茶。她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,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怔。她似乎也察觉了,连忙低下头,耳尖却悄悄红了。我心想,这位白鹭公主真是端庄又可爱,完全想不到她后来会做出那些事。那一整天她都在旁静静看着我处理委托,偶尔递来点心,姿态优雅得像画中人。雨停时她送我至门口,忽然拉住我的衣袖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下次,您还会来吗,”我随口应允,却没注意到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暗色。
渐显的执念
此后神里绫华频繁地以各种理由邀我前往神里屋敷。她说要教我稻妻的剑术,说请我品尝新到的茶点,说府上藏书中有关于深渊的记载。我欣然赴约,因为与她相处确实舒适。但渐渐地,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她开始询问我的行踪,“昨天您去了离岛吗,是和谁一起呢,”语气依然温柔,可眼神却紧紧锁住我,仿佛要将我的回答一字一句刻进记忆。我笑着敷衍过去,她沉默片刻,忽然握住我的手,力道大得让我惊讶。她低声说,“您知道的,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。”我试图抽回手,她却攥得更紧,随即又松开,换上歉意的微笑,“抱歉,我失态了。只是……我太过在意您了。”我那时还以为不过是贵族小姐多愁善感,便安慰了几句。她却摇摇头,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盒,里面是一枚刻有我名字的铃铛。“请您佩戴它,若遇到危险,只要摇响,我必会赶到。”那铃铛声音清脆,我却隐约感到一股寒意。
真相的告白
直到那个满月之夜,我终于发现了真相。我因调查眼狩令残留势力,深夜潜入天守阁附近,却在归途中遭到愚人众袭击。危急时刻,神里绫华如月下白鹤般出现,手中太刀斩断所有敌人。她浑身浴血,却先转身检查我身上是否有伤,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杀伐判若两人。我正要道谢,她却突然将我拉进神里屋敷的隐秘地牢。我惊愕地看着铁门在身后关闭,她跪在我面前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但我别无选择。”她颤抖着说,“我查过您的所有经历,您终有一天会离开稻妻,会忘记我。我无法忍受那个未来,所以请您留在这里,永远。”我试图劝说,她却捂住耳朵,像孩童般任性,“我不听,您说的每一句劝慰都是谎言。只有将您锁在我身边,您才真正属于我。”那一刻她眼中既有疯狂,又有近乎绝望的爱意。
永恒的囚笼
铁链缠绕腕间时,我才发现神里屋敷的地牢竟布置得如同闺房,有书架有暖炉,甚至还有我从蒙德带来的蒲公英种子。她每日亲自送餐,喂我吃饭,帮我梳头,轻声念稻妻的物语。她不再谈论外界,只说未来我们会有怎样的园子,怎样的孩子。我沉默着,她便更加温柔,将脸贴在我胸口,“您的心跳声真好听,它告诉我您还活着,还在我身边。”有一次我故意打翻茶杯,她立刻慌乱地跪下来收拾碎片,手指被划破流血,却先抬头对我笑,“没关系,只要您不受伤就好。”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怒意,只有纯粹的满足。我终于明白,她早已将我的存在与她的生命融为一体。地牢没有窗户,但每晚她会在天花板上用元素力凝结出荧光的樱花,仿佛永不凋谢的星空。她靠在我膝头说,“这样您就看不到外面的月亮了,您只看着我好不好,”我闭上眼睛,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,“好。”她开心得笑出声,笑声在石壁间回荡,像一个甜蜜的鬼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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